武汉的天气尤其让人琢磨不透。连绵的阴雨持续了一个星期,打球的欲望也憋到了最顶点,天气突然放晴。生活就是这样:有期待就会有打击,有失望就会有惊喜。
小斯归来。携酷似囚犯之短发、一大背包特色小吃,以及兰州草原吹过来的清风,阳光、自信、帅气。少许寒暄后,小斯言道:“过几日要去南京考试。”又立誓般严肃地说到:“21号前我只打一次球,要好好复习!”噢~!一如既往的上进和勤奋,总是停不了探寻和前进的脚步,却还像三年前般单纯、可爱。那时,我们一班人马临近毕业,正热血沸腾地叱咤韵苑“篮坛”,而他刚进学校上大一,就敢在球场上和我们叫板,还能在休息时表演扣篮。虽然还扣不进,但总算为以后自封韵苑“第一扣将”奠定了自信。
突然也很想念李罡、肥权、海波、阿芳、熊博们,想念张伟、小钊、13们,想念太空翌、小宏、赵威们,想念那峥嵘而狰狞的大学时代。还有那个常看我们打球的女孩。
(关于球场上的烂事,另文再述。)
还是说说小斯给我带的西北特产吧。“甘草杏”酸甜适中,香味独特而浓郁,食后韵味残留于口中,凝而不散,许久乃绝。与同事分而食之,均赞不绝口。牛肉干用香芝麻及十余种香辛料相拌,又嫩又滑,确为极品。又念及1700余公里、23个小时的跋涉,对其厚谊深情无以为报,凑文以赞。
忽见牛肉干乃为“香巴拉”出品。大悟,大叹!
(PS:“香巴拉”是藏语的音译,其意为“极乐园”,是藏传佛教徒向往追求的理想净土,即“极乐世界”、“人间仙境”、也称“坛城”。传说那里花常开,水常清,庄稼总是在等着收割,甜蜜的果子总是挂在枝头。那里黄金遍地,宝石满山,随意捡上一块都很珍贵。那里,人们用意念支配外界的一切,觉得冷,衣衫就会自动增厚,热了又会自然减薄;想吃什么,美食就会飞到面前,饱了,食品便会自动离去。香巴拉人的寿命以千年来计算,想活多久就可以活多久,只有活腻了,感到长寿之苦,想尝尝死的味道,才会快快活活地死去……)

